允許自己擁有悲傷的權力


最後更新日期:2017-12-6

悲傷失落是每個人都會經驗到的人生事件,生命中勢必會出現困難的狀況來考驗我們。譬如說,職場人事的排擠、婚姻關係的惡化、出國進修機會的落空、男友出軌劈腿或身體罹患疾病等等。有人說,生命就像乘上一部列車開往彼岸,我們會在不同的停靠站經驗到不同的故事,而悲傷失落情境或許也是幾個停靠站之一。

其實,我們出生的時候是以哇哇大哭的形式墜地,也就是說,我們面對這個世界第一個本能會的行為表達便是哭泣,它真實的反映了我們「不舒服」的需求,不論是飢餓、口渴、搔癢、害怕,嬰幼兒時期的我們就會強烈地宣示不滿。長大後,我們都會落入「社會化」設下的圈套,彷彿限定了應該與不該的規則。比方說,我是男生不能哭、面對同事要開心一點、怎麼可以難過一年這麼久…因此,我們變得無法理直氣壯地悲傷。
錯誤的迷思是悲傷等同於不好的事、負面的行為,所以不能表達悲傷,否則似乎會遭受更不幸的事之類的。但以生理的角度舉例,強忍悲傷的情緒就像是宿便堆積在腸胃裡,會發酵會腐爛,引發腸胃產生更多惡質的壞菌,反而衍生難以復原的後果。

我們一定不希望悲傷的情緒在心中發酵腐爛、產生惡質的壞菌,所以必須試著實行比較有用的「清除宿便」的方法,允許自己擁有悲傷的權力。然而,社會化的歷程已經形成我們長久的習慣,平時不容易覺察,我們得開始協助自己發現什麼時候特別不開心、什麼時候原來我被自己或他人禁止難過、什麼樣的方式我可以比較自在的表達不好的情緒、什麼樣的悲傷方式竟然是被自己或他人拒絕的…當我們開始慢慢地覺察這些習以為常的模式,便可以學習從被束縛的迷思中走出來。

當然,允許自己悲傷指的不是就此萎靡不振,而是在經歷悲傷失落事件之後,或許白天我們得面對人群,不得不展露笑顏;到了夜深人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一想到難過的事情,我們會悲傷哭泣。這是極為正常而且自然的反應,不用覺得晚上偷偷哭好像很丟臉,也不用勉強自己連獨處的時候都得堅強。每當有「這樣是不行的,我這樣太不堅強了」、「我好丟臉,哪有人像我這麼容易哭?」之類的想法時,就試著改用一般化的想法鼓勵自己,例如,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會覺得脆弱不堅強也是合理的」、「換作是別人遇到像我這樣的事情一定也會這麼難過」。

換句話說,要與自己的悲傷和睦相處,同時想一些方法讓自己好過一點,可能是聽音樂、找人聊聊天、做些身體的伸展與按摩。雖然這些說來容易做起來難,但是,好好清理心中情緒性的垃圾,內在空間就會擴大,才能重新納進快樂與舒服的新鮮空氣。